2026-09-03 · 生活
雨下了两天,体育课也停了两天。
作作坐在后排,头靠着车窗:昨天第一节体育课就改在教室里了,体锻课也算体育课,一下雨全变成自习。我问,有老师来占课吗?她说没有——这倒挺好。
聊到新换的英语老师。美国留学回来的,教了三四届。作作说,她之前猜八成是个年轻女老师,结果是个年纪有点大的男老师。
"他上课特别有意思,"娃的眼睛亮起来,"会补很多口语里的说法,还会开玩笑。不像以前那个老师,答不出就要骂。他会引导。"
今天课上,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句英文谚语,让大家翻译。有个词超纲,老师主动说,这个不在中考范围,不知道也正常。讲完,让她自己把整句串起来。
然后就发生了件好笑的事。
谚语里有"扫地"的意思。老师问:"劳动委员是谁?"
作作站起来了。翻不出来。
老师让她坐下,又问:"语文课代表是谁?"
还是作作。
她,又站起来了。
还是不会。
老师愣了一下,自己讲了。
我笑出了声。一个人身兼两职,连站两次,这画面一定很精彩。
作作在后排感叹:还好这句谚语和信息课没啥关系,要不然他让信息课代表来回答,我还得站起来。
车快到学校了。她说,晚上见。
我咂摸了一下。
觉得她在凡尔赛。